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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3 Dio's Bar........说不出来的感觉,可能只是一瞬间的冲击,但是这种突然而来的冲击却的确让我呆坐了许久
这是一幅画,一副朋友给我画的生日贺图,但是这画中的一切却一点一点挖开了深埋已久的陶瓷罐子。
一个窗户面西的房间,几张木桌,周围是一些榆木的椅子。几个带有咖啡渍的马克杯毫无目的的坐在桌面上,一旁还散落着些许松饼和蛋糕的残渣。经常光顾的老顾客们互相嬉笑的谈天说地,偶尔撞入的微风会吹过窗帘在屋内散步。胆机中永远是随机播放的口水钢琴曲,偶尔还有几曲悠扬的男声回荡。当然,不可缺少的永远是那个挂着微笑的服务生,无论什么时候,微笑是必不可少的。
希望这些不会永远只在我梦里出现。看到图片的同时还很凑巧的看到北京老地铁列车在拍卖,或许,开在车厢里也不错。不需要什么极有格调品味的装饰,可能会摆放一架廉价的二手钢琴,旁边放上一个麦克风和一把老吉他,自由的供人把玩;店里常备的要有一台相机,随时应对各种时刻。墙壁上只需要贴上老顾客们开心的照片就好了,或许还可以挂上一两幅自鸣得意的照片。也许还会放几个木制的音乐盒,偶尔在停电的时候还可以派上用场,门上要贴上贝克街的门牌,服装更简单,只要衬衣和马甲就ok了,领带或者领结都all right,随意就好了……
或许,或许,只能是梦来的……
2008年8月23日晨7时
Dio in London August 18 Happy Birthday to Me.........Happy Birthday to you……
感觉上一个8月18还在前两天,但是翻翻看日历,又是一年的8月18,那么,我也终于又长了一岁。
貌似这一年的确是很漫长又很飞速的一年,漫长的是总有马上要交的论文,飞速的还是总有马上要交的论文。
看看了前两句话,笑了。这算是语言的矛盾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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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很温暖,至少可以说不冷,街上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:这里是都市,是作为首都的都市,是作为大不列颠首都的都市,是作为大不列颠联合王国中最核心且具有首都职能的都市。
化肥和VV夫妇很可爱,超可爱,极可爱:会用正经的表情耍笑,也会用可爱的方式相互表达。
极感谢他们收留了我,还帮我订了生日蛋糕。而且,有无线上网的笔记本,有成山的正版漫画,有任天堂的wii,还有无数的小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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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生日,似乎回头看看那些还记得住的生日经历,每次都在不同的环境下体验不同的感觉。对我来说,今年应该算是最特别的一个了吧,不论怎么说,近20年的学生生涯宣告结束;未来有了一个短暂的可见性,大概;所谓的稳定似乎也有了一个实质的进展;当然,还有心态…
似乎心态又老了一些,会用大叔的口气说话,会用大叔的风格做事,更夸张的是连身体状况都好似跨越了四十岁,虽然本身来说身体并不好,不过这一年来倒是让我对自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,感谢一年来和我接触各位医生,你们让我看清了人体的奇妙性。
前两天和爹妈打趣,说到了生日问题,我妈很感慨地说大概这是少数孩子记父母生日无论阴阳倒背如流、父母记孩子总记不住的家庭了。倒是我外婆算得个清清楚楚,一如她了解我的脾性一般…… 抛开这些什么日子月子的不谈,倒是完全可以看作是父母儿女间的平等,至少我觉得像我这样可以直言不讳指责爹妈、大半夜一起烧烤喝酒的应该不算多,那还求什么呢?生日,是纪念日来的,要庆祝我在这么一年来到了如此美好的家庭,能有这样的爹妈陪伴自己的人生。那么,我还追求什么呢?还有什么可值得追求的?大抵,就是友情了吧。
在我死以后,墓碑一定要很简单,但是一定要留好一个石椅,因为会有一个人在那里陪伴我的灵魂长达一年。那么,他是一定需要酒的。
听到这个誓言已经很多年了,我居然至今都没有想到一个更浪漫的作为回应,简直就是耻辱,直到刚才我还在想,他死在我前面的话,我该干嘛……
在英国的日子也大抵接近尾声了,剩下的生活又将是一个新的舞台和背景,可能连演员都会完全不同了。会如何叻?还是挺期待的,大的舞台这一辈子换了能有4、5次,每一次的转变都能让自己一步步地走向一个还算是明朗的方向,总之也还是好事儿来的。
近20年的学业结束了,单凭试卷的堆积恐怕早已超越了自己的高度,纸纸证证也算是小有积累,那么,也许这就算是我人生中标准教育的一个句号了。这么些年来遇到了很多有趣的老师,更多有趣的同学。教育人生中最后一次考试和最后一次作业也都一定会刻骨铭心,大概……
看看这堆废话,貌似又如同那连裤袜一般,冗长无味,那便收尾了,又拿了一大摞漫画堆积在了床头,不能浪费时间的。
那么,就到此为止了……
Dio for own birthday
BST 23:17 2007, Aug, 17th, 2007, in London August 16 Symphony no.1 in C minor...... en ut mineur看着印章在我装订好的论文上留下红色的痕迹时,浑身轻松。没有约束的期限,没有要读的案例,没有限定的字数,更没有艰涩的书本。看起来,大抵是解放了……
有趣的插曲,打印机的墨盒在打完最后一张论文之后彻底耗尽了,春蚕到死丝方尽吧,大概……
9点半顺利交完,直到12点半把两个月来欠下来的任务一次干完,账单、银行、手机公司,回家如同死掉一般睡到Lam和Kevin敲打我的玻璃窗。
带上几近被灰尘吃掉的相机,去Perth附近的一个瀑布走了一圈,稍稍有点冷。
嗯,16号去伦敦,也就是今天,权当彻底放松一下吧,难得我妈逼我出去玩。
一年来每天在该死的电脑前耗费脑细胞,休息休息……
想想还有什么,嗯……
想不起来,随便写写,标记下就好。
可能会更新,可能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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